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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癌

MARY NG 的故事 (5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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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d started doing checkups every year since I was in my 30s. People might have thought that I was overcautious, because some had asked me why I started the habit so young. I have a habit of doing yearly body checkups, because I have known women around me who discovered their breast cancer late, only because they did not do yearly checkups. In my opinion, it’s for a woman to have yearly checkups when she is past the age of 40. This was also how I found out I had breast cancer at stage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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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2019 年 7 月发现肿块,在我之前的乳房肿瘤切除术的同一位置。在此之前,我一生中经历了三次肿块切除术,以去除良性肿瘤。我在想我是否应该做第四次手术。我的外科医生告诉我,这是我的决定。那时我已经开始退休生活,平静的日记终于不只是梦想,所以我不想要相信这颗肿块会是个是恶性肿瘤。这是我一开始放弃手术的原因。

但这次的肿块比之前的要大。由于乳房X光检查和超声波无法侦测到肿瘤的活动,因此它们其实无法告诉我我的肿块是一颗正在迅速扩大的癌症,还是只是一个休眠中的无害物体。

一年后,也就是2020年9月,我意识到肿块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即便如此,我仍然无法下定决心接受肿瘤切除术。尽管如此,我还是进行了例行的年度乳房 X 光检查和超声波检查。天啊。放射科医生立即告诉我肿块看起来不太好,在将我转介给肿瘤科医生后,我也被告这肿块是恶性的几率为 80-90%。

我于 2020 年 10 月 31 日入院,第二天接受了乳房肿瘤切除术。这次我的手术涉及冰冻切片手术。在手术过程中,肿瘤样本将被快速送到实验室,而我还在手术室里睡觉,病理学家就在这个时候测试样本到底是不是癌症。结果发现真的是癌变,我的外科医生便进行了乳房肿瘤切除术,再另外取出了我的 16 个淋巴结。当我在康复室醒来时,看到我身上有两条疤痕,我就知道我得的是癌症。 我的外科医生曾经说,如果实即时报告结果是癌症,他会在进行乳房肿瘤切除术的同时切除我的淋巴结。当我看到我的外科医生在恢复室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叫住了他,要他承认这个坏消息。他对我这么快从麻醉中醒来感到震惊,但也老实告诉我这确实是癌症。收到消息后,我又睡了过去。

我的活检结果显示 ER 和 PR 阳性乳腺癌。当时我还没进行荧光原位杂交 (FISH) 测试,以确定我的癌症是否为 HER-2 激素呈阳性。有人告诉我,如果结果呈阴性,那么我不需要接受化疗,只需要接受放疗、赫赛汀和随后至少为期五年的荷尔蒙治疗。我的 FISH 测试结果最终证明是 HER-2 阳性,这意味着我患有三重阳性乳腺癌。我别无选择,只能接受化疗,长达十二个周期。

坦白说,当我知道自己患上癌症时,我确实感到害怕,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因为我不想让家人担心我。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正处在不安中。我正在考虑我的策略,来度过漫长的治疗之路。这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化疗患者在马来西亚很可能会接收到反对和奚落的声音。每当有人说他们决定接受化疗时,大多都会收到很多负面反馈。我知道我想接受化疗,我不想在我的生活中受到无益的负面反馈,所以我没有大声宣布这个消息。我也不希望我的家人为我担心。

在我的治疗过程中,我没有关注任何网上社群或团体,因为他们经常吸引不良评论和无关痛痒的人大力反对患者的自主选择,这对人很不尊重。化疗争议是一个很好的和很普遍的例子。我不介意知识共享,但我不想让陌生人的意见影响我。我自己的原则是选择完全信任我的医生,并向他们提出我任何的疑问,相信他们的解答。

我已故的父亲是一名退伍军人,所以你可以想象我的家庭教育有多严格。和两个哥哥一起长大的我,从小就很坚强。小时候大家都说如果我是男孩子就好了,像我这种性格。

父亲患上肺癌时,我不在他身边。当他发现这件事时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由于年龄太大,无法接受强烈的治疗,他决定不采取任何行动,并和医生预言的一样在诊断后三个月去世。即使健康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迅速恶化,他也希望我们不要告诉母亲他患癌这件事,只因他不想让她为他担心。

自 2019 年(大约在我退休时),我一直在定期拜访中医医生。我的身体健康状况长期不佳,由于工作压力和抑郁症,我整体上总是很虚弱。当我还在工作时,我真的没有时间去寻找可以改善整体健康状况的解决方案。退休后,我找到了林仁杰医生,他是一名中医师,也是一名肿瘤科专科医生。我第一次见林医生时,他告诉我,我的状态非常糟糕,糟糕到他甚至无法读取我的脉络。他给我开了一些粉末状的药草,让我定时服用。我就这样在林医生的照顾下养了六个月的身子;我的免疫系统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我的健康状况也有所改善。当我不再感到疲倦时,林医生便说我不需要再见他了。

得到癌症诊断后,我再次去看林医生。我给他看了我的癌症报告,他建议我应该立即接受化疗,而他会通过辅助治疗帮助我度过抗癌难关。所以每次化疗结束后,我都会和林医生见面,他会给我中药来增强我的免疫系统。他强调,他的治疗仅限辅助作用,无法治愈癌症。它的功能是让我感觉更强壮,更有能力承受正规的肿瘤科治疗。

多亏了双方医生尽心尽力地为我规划中西医结合的疗程,我才会没有体验过经常困扰化疗患者的恶心、呕吐、失眠和头痛。

至于我的化疗,从第一到第五个周期,除了脱发外,我没有遇到任何症状或副作用。有时我会有小小的的关节疼痛,每次只持续一两天。由于我有潜在的心血管疾病,我的化疗需要被调整到温和的计量,这才不会伤到我的心脏。因为这样,我能一直保持足够强壮,也能在化疗期间参与圣诞节家庭旅行。由于我看起来很好,我的亲戚们都不知道我当时正在接受化疗。

然而,随着化疗周期继续,我的手脚开始感到麻木。从第六个化疗周期开始,关节疼痛每次都持续好几天,变得更加疼痛,甚至对轻触也很敏感。

化疗后,我在开始放疗前休息了三周。我的放射治疗为期二十三天,每天进行一次,其中含十五次主要疗程和八次强化疗程。我在 2021 年 4 月 28 日完成了它们。医院使用一种精确的放射技术,以不对我的心脏造成负担,而最棒的是我在治疗过程中不必屏住呼吸。放射治疗到后期会给人一种灼烧感,但并不像许多人吓唬的那样糟糕和可怕。

我现在正在进行十轮轮赫赛汀作为维护治疗,将于今年十二月结束。荷尔蒙治疗正在进行中;我已经服用了一个半月,接下来的5年还会继续服用。激素疗法的一些常见副作用,例如情绪波动和潮热等,都没发生在我身上。

作为一个经历了很多条槛的癌症幸存者,我现在恳切感受到到我们真的必须把身体视为最重要的东西,并认真倾听它。在我们被诊断出任何病痛之前,很可能已经有警告信号出现,但我们却不以为意地忽略了。在被诊断出患有癌症之前,我每年都会发烧几次,但我并不认为这些发烧是我应该采取挽救措施的预兆。

当我成年后,我进入了银行业界。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中,我一直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从一个渺小的文书职位一路攀升。我曾经很喜欢这份工作。然而,随着我在这条阶梯上爬得更高,责任也越来越大,而我们周围的事情总是变化得太快:不断进步的科技,越来越要求完美的客户期望,以及上级的期望。压力变得让我无法负荷。

我在 2013 年患上了抑郁症,至少持续了五年。在此期间,我一直在服用精神科药物。我从我的精神科医生那里获得了很多不同的观点,他也是建议我提前退休的功臣。我发现我因为工作,在家里变成了一个很容易暴怒的人,总是对家人发脾气,尤其是我的丈夫,但其实我很感激他一直在我身边,陪我度过难关。我沮丧的程度,是严重到当好心人问我工作进展如何,我会泪流满面。我的心脏也越来越差,这让我在办公室里经历过两次昏厥,我觉得如果身体状况再次在工作场合出现只会给同事们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五年后,在精神科的帮助下,我感觉好多了,但工作压力依然折腾着我,所以我决定从职场退出。

一路以来,我很幸运地能够专注于我的事业,因为我的孩子由我妈妈照顾,我一年只见他们几次面。事后看来,我确实为了事业牺牲了家庭。但我无法回到过去或改变过去,所以我现在正努力赶上,每天珍惜我的家庭时光,为能够看着我的孙女成长感到无比高兴。

我想向新的抗癌斗士们保证肿瘤科治疗并不可怕,而且也是致癌的重要途径。希望人们不要被别有用心的危言耸听吓跑而失去了宝贵的康复机会。

我还想鼓励所有四十岁以上的女性每年都进行身体检查,不仅是乳房X光检查,还有子宫颈抹片检查等,因为筛查是提早发现癌症的最有效方法之一。提早发现将使癌症更容易被治愈,这与晚期发现形成鲜明对比。但即使是晚期癌症,生存率仍然是有的,所以永远不要放弃自己,要听专业人士的意见,他们是你的肿瘤科专科医生、外科医生、和内科医生。这一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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